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豪亨博开户平台渐行渐远的是故乡 渐真渐深的是记忆

时间:2017-08-02 16:38

 
  因为有了这“哥哥鱼”我开始流连在鱼缸前。
  
  因为有了这“哥哥鱼”我渐渐对养鱼有了些兴趣,
  
  因为有了这“哥哥鱼”远在千里之遥的大哥成了我们的常话。
  
  因为有了这“哥哥鱼”,“嗨!看蝈蝈喽!”,“嘿!喂蝈蝈喽!”的愉悦叫喊声,成了渔夫的口头禅。!”(渔夫故意将“哥”读成“蝈”)
  
  我们发现这“哥哥鱼”很霸道,很活跃。它把那条比它小些的同类,欺负地不敢乱游,怯怯地躲在角落里,身上还有了几块溃烂的红斑,几天后就一命呜呼了。而它自己,则长得特快,短短2月,就成了霸主。渔夫大为高兴,屡次说,今后要多养几条。可又发现,那些最初买来的小型鱼竟接二连三地“消失”了。上网一查,赫然写着:此鱼,性情暴躁,喜食比它小的鱼......。
  
  ......!!
  
  昨晚,渔夫喂鱼,惊呼“阿雅!小鱼一条也没了!'”
  
  !! !
  
  
 
 
 
  重返故乡路
     汽车在泊油路上行驶着,我,嫂子、侄女和霞姐(嫂子的姐姐)还有司机渔夫,踏上回故乡的路程。三年前曾经陪同从山东回来的姐姐和侄女回去过,再行故乡路,往事仿佛就在昨天。
 
    嫂子和霞姐都曾经在农场生活过,大片油绿的田野、小市镇一一滑过,说着过去的故事,感叹着今日的变化,不觉中我们就到了河天河水利交叉工程。这是个世外桃源般幽静的地方,气派的大控水闸,宽阔的河道,极为澄澈的河水,在这个雨量丰沛的夏季,带着急促流去。夹岸的胡杨林与辽远的天空让视野和胸襟也为之开阔。我们停留在高高的大坝上,美景尽收眼底。
 
     
 
 
 
 
   阴凉处有几个人在纳凉。我想起有个朋友曾说过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还一起上完了小学和初中的一个同学就在这工作。记忆里那是个很寡言、木讷的人,他会不声不响地帮你提最重的包裹,会在你不注意时,扛起了你的自行车过河,要是让他帮忙,更是最不惜力的那个人,可却记不住他说过什么话。
 
    问纳凉人可知这人,有人指着大坝下,有个绿柳半遮的小院说:“他就在那呢。”顺眼看去,柳树下坐着三人,在忙活着些什么。我拾极而下,同学也在他人的叫喊里,迎了过来,还能认出些当年的模样,待他想起我是谁时,绿柳下的人先招呼了,原来是同学的姐姐和姐夫,我们倒是时不时的见面的。他们也是今天才远道赶来看弟弟的,因为弟弟种的小菜园里,有最最绿色的蔬菜,所以他们摘了许多西红柿在做酱呢。
 
    知道嫂子当年也和他们是一个单位的,我叫来了嫂子。当嫂子随口说她姐姐也来了时,同学的姐夫惊喜地叫开了:“阿霞也来了!”原来这姐夫在40年前和霞姐也是同学,还是宣传队的队友呢。
 
    呵呵!还有这么巧合的事! 从堤坝上快快而下的霞姐,在她同学的叫喊声里,唱着维吾尔歌曲,翻转着双臂,旋转着舞到了大家面前,还是一样寡言的同学,忙不迭地从屋里搬出了硕大的西瓜。快乐、感慨可想而之了。
 
   
 
     再次前行了,在述说着当年故事的话声里,我们走进了故乡。辨认着、逡巡着当年的老屋、土路、开会的礼堂,每个场景都有曾经的记忆。当我们想问问认识人的情况时,大树下走出个两鬓斑白、背脊微驮的男人:“早就看你们这拍拍,那照照,要找人,问我吧,我是这里最老的住户了。”一听那还带着上海腔的话,我就知道了,这就是我在《回乡偶记》中提到的那个绰号叫“小皮匠”的上海知情。
 
      
 
    他也是嫂子熟知的人,嫂子带着惊愕辨认着他。是啊,初次相见,谁能把这地道农民模样的人,和那个俊朗、霸气、精干的知青小皮匠联系起来呢?“小皮匠啊,你怕是这里最后留守的上海知情了。”嫂子感慨道。
 
   接着我们就要去看嫂子的姑姑了,嫂子的一个本家侄女骑着摩托车带着我的侄女在前领路。坐摩托车才好兜风,侄女很是兴奋。
 
    
 
 
 
   提到姑姑我们都心意沉沉。姑姑真是一个命运多桀的女人。除了善良、贤淑、能干,上天还赐她了一个出众的容颜。可这一切的美好,却一点也没给她带来恩惠。在不称心的婚姻里,打打闹闹的好容易熬到了大儿子进了糖厂工作,二儿子大学毕业分配了工作,小儿子婚期将至。暴躁的丈夫也改变了许多,日子渐渐有了润色。可为了给小儿子操办婚事,水性很好的丈夫,在一个严冬将至的日子里,去水库打茅草,不幸落水身亡了。大儿子也因为遭了诬陷,在一个大雪之夜外出,冻残了双脚,脑子也混沌了。倔强的小儿子,在妻子离家后,毅然去了戈壁滩开荒种枣园,为了帮助小儿子,姑姑带着残疾的大儿子一同去了,在那一住就是四年。 
 
 
 
 
 
    看!这就是姑姑在戈壁滩的茅屋。
 
 
 
 
 
      
 
    从草棚里迎出的姑姑更让我们心酸。繁重的劳作,抽干了她的丰腴。一个个的不幸,染白了她的黑发,风刀霜剑的严逼,荡尽了她的红颜、妩媚。嫂子拉着姑姑泣不成声。我也眼睛涩涩,这就是当年那个出了名的美丽姑姑?那个我曾经还教过的小儿子也一样的憔悴、沧桑。
 
    在草棚下。姑姑给我们准备了还算丰盛的饭菜,我们也去看了那个长势不佳,土地贫瘠的枣园。想想在我们痛失父亲的日子里,姑姑给了我们多少安慰和帮助,在母亲也离开的那段时间里,姑姑给了我多少温暖和关心。可现在她还生活的这样辛苦,心里真难受啊。虽然我们叫她姑姑,其实她和霞姐是同龄人,可看着却像两辈人似的。
 
    
 
    唉!又是要离开的时间了。多么期望有什么转机,让姑姑的一家,早日摆脱贫困和苦难。    
 
    有意绕道去了塔里木河大桥,看看塔里木河大桥是嫂子的夙愿。因为她当年就是这座大桥的建造者之一。在这座大桥上,她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幕,这个当年的翻斗车司机,在刹车失灵后,翻斗车将要冲下、翻进几十米深的大河的瞬间,跳车保生了。扶着桥栏,思绪也同桥下的河水一样翻腾了。
 
     薄暮中我们在返程。。
 
  
 
  闲杂琐记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
 
     带着些许的抑郁,开始了暑假的生活,也踏上了北去的列车,学习的行程就此拉开。前日晚九点上车,夜半,列车驶过风沙区时,列车员没关窗户,昏睡的人楞被呛醒,才急寻、大呼找来了列车员开锁关窗。次日凌晨6点下车,急急赶到事先就联系好的宾馆,洗去无孔不入的满身沙尘,酣睡到10点。
 
 
 
    这是个离校区最近的宾馆了,打的去学校或市区皆7元钱。报到、领书时才知,为了防止大家开溜混课,一反常态打破百十号人同堂而学的惯例,分成30余人的小班,且有意分开同单位之人,严格考勤,早晚点名。
 
 
 
   有些傻眼、发愣。本来大有趁此机会,会同学、出外游、共闲逛的想法,看来是没戏了。